征文活动优秀作品展示 何军雄、詹粤聪:馆藏诗心笔写年华
本期专栏中,我们将循着何军雄先生诗意笔墨的引领,走进一个辽远而丰盈的文学世界,在沉博绝丽的字句间,感受文采肆意流淌,体味广外图书馆绵延不绝的书香墨韵。
由此领悟,广外图书馆这一部镌刻人文史记的大典,是如何“在多年的长河中,万古长青,经久不衰”。
也能在詹粤聪同学的青春岁月中,见证那些于斑驳光影中生长的、懵懂而炽热的青涩故事,同他笔下的文字一起穿梭于莘莘学子的年华之中。
何军雄,中国诗歌学会会员、甘肃省作家协会会员。出版诗集《雪地上的书生》《风吹故乡》《春日辞》。
作品散见于《诗刊》《中国诗歌》《中国诗人》《星星》《诗潮》《诗林》《延河》《飞天》《西部》《青春》《奔流》《工人日报》等。
获北京市通州区“庆祝建党95周年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”征文大赛一等奖、聊城大学纪念抗战胜利70周年征文一等奖、马边文学艺术大赛一等奖、平乡全国诗歌大赛一等奖、抗击疫情中原在行动文艺大赛一等奖、“我与兰州地铁的故事”征文一等奖、延安革命纪念馆建馆70周年有奖征文一等奖等全国各类文学奖项三百余次。
有句话说得好:“大学图书馆的每本书,都蕴藏着智慧的火种”。在我看来,广外北校区图书馆亦是如此。北校区图书馆作为广外的心脏地带,永远属于师生们精神寄托的“伊甸园”(Garden of Eden)。馆内可谓是冬暖夏凉,加上整体环境非常安静,让人充分享受到徜徉书海的快乐。明人冯梦龙《醒世恒言·卷二》:“要知天下事,须读古人书”。在校大多数时间,我非常喜欢坐在馆内二楼的中文书库区,以中古文学方面为主进行饱览,看到精彩之处就会欣然一笑。值得一提的是,此处除了藏书颇丰,对外视野堪称绝佳。白云山的秀丽风景,抬头就能尽情观赏,一年四季更是各不相同。“把最好的地方留给读者”,我想北校区图书馆的设计理念是完美做到了的。
在广外本科期间,我有意模仿钱锺书先生,立誓横扫北校区图书馆。可现实总是残酷的,我成为了《战国策》里面所说的“不量其力”者。每当班中同学揶揄,我只好强作辩解道,书这东西不同于人民币,做不到人人喜欢。反之亦然,我也不可能喜欢上每本书。北宋文学家苏轼曾言:“书富如入海,百货皆有。人之精力,不能兼收尽取,但得其所欲求者尔”。对于进馆看书一事,我逐渐相信“一见钟情”之说,也就是凭感觉有所选择。因此,每次我经过书架处,扫视书名如同帝王选妃。对于第一眼喜欢的书,愿意从头看到尾;对于第一眼厌恶的书,马上打入冷宫。
不过说实话,北校区图书馆的藏书,我阅览的数量相对较多,借阅的数量近乎为零。因为,我长期认为借书和借钱一样,心里总是惦记着何时交还,容易耽误了其他事情。所以,如果是册数较多的图书,我尽量选择坐在它附近的位置进行“守护”,生怕一旦看到上册结尾处,中册先落入他手,下册碰巧又被借走。不幸的是,此事的发生概率偶尔较高,以致产生过一种类似于孩子被拐的焦急心情。在强调向上奋斗的新时代,进馆主力多为考研、考公群体,有时思来甚觉励志(Inspirational)。而专门看书的人,更像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存在,但这也是北校区图书馆兼容并包的特点之一。
曾经有一次,我上到馆内三楼的外文书库区看书。当时,坐在左斜对面的女生戴着耳机,隐约能听出是一首失恋情歌,还时不时地潸然落泪,手里拿的书却是外国作家米兰·昆德拉的《笑忘录》。这强烈的场面对比,令人一直印象深刻。我记得那本《笑忘录》里面写道:“为了医治我们自身的可悲,比较常见的药方是爱。因为绝对被爱的人是不可悲的”。很显然,这位女同学所遇到的一定并非真爱。碍于馆内有禁止交谈的规定,我本想言语宽慰一番,又不得不就此作罢。
突然间,我的右侧位置坐下了一位戴眼镜的男生。一般而言,男同学在馆内出现的珍稀程度,无异于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。与此同时,他的笔尖处开始“沙沙”作响,再次吸引了我的注意力。我发现他在印有校徽的笔记本上面,精心抄录着《英文谚语辞典》的主要内容,看起来非常认真的样子。或许,在他的眼中,一件事如果值得做,就值得做好(英谚云:What is worth doing is worth doing well)。可我认为,他这种优秀的学习态度,最能代表广外学子,并与母校校训“学贯中西”是有所暗合的。广外中文人,志气冲云霄。这是我在北校区图书馆的临别赠言。大学毕业至今,一切已时过境迁,感叹着物是人非,而当时只道是寻常!
詹粤聪,广外汉语言文学专业本科校友,中国档案学会会员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
